头的禁卫军军官们也都在大声的嘶吼着,催促着弓箭手。
凌厉的箭矢宛如狂风骤雨一般不断的朝着梁冠林他们倾泻下来,身侧不时有人中箭倒地。
可是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弟兄在地上挣扎着,然后被箭矢射成刺猬,不敢再离开队伍去搭救。
陈子昂他们的三万步卒都是从流民中招募的,这些流民之前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对于拉弓射箭一窍不通,他们自然也没有弓箭手,没有办法压制城头的箭雨。
很快,梁冠林他们就冒着箭矢进抵到了城墙下,一架架云梯也迅速的靠上了城墙。
“上!”
“压上去!”
在军官的大声催促中,许多士兵就像是被驱赶的鸭子一样,被赶上了云梯,朝着城墙攀爬了上去。
有士兵刚爬没多远,箭矢就居高临下的将其穿透,惨叫着跌落了下来。
“再上!”
有人跌落下来,很快又有士兵顺着云梯爬了上去。
“嘭!”
城头有滚木狠狠的砸下来,云梯上的清河军士兵被砸的吐血坠落。
城头的禁卫军士兵在用一切的手段阻止清河军攀登,而清河军士兵也在军官的催促声中,不断的往上涌。
梁冠林他们这边暴风十人队则是死死的抵住一架云梯,不让城头的禁卫军将云梯给掀翻。
镇安府百余年都没遭遇过战事了,所以准备的雷石滚木都是临时拼凑的,杀伤力也是大打折扣。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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