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话未喊晚,一条手臂便被齐肩砍下。
“啊……”
矮子惨叫,他那泛黄的瞳孔中生出一道诡异的竖目。
“鼠目寸光!”
一道黄光射中石斧,磨盘大小的石斧黑光一散缩成了半尺小斧,石矶微微一滞,另一道黄光朝她眉心射来,石矶错身让开,那黄光竟然转了弯。
该死的老杂毛,好诡异的妖术,先破她加持在石斧上的如意咒,现在这道黄光她竟然躲不开,石矶左手一伸,硬接,黄光钻入了她黑气翻腾的手掌中。
灰袍矮子见石矶硬接他的天赋妖术竟然无事,翻身一滚,人没了。
“唧!”
一声尖叫从地下传来,好一只硕鼠,牛犊一般大小,那肥胖的身子堆满了肥肉,阴冷的鼠目贼亮,石矶最怕这种软体动物,杀起来都恶心。
“吱吱唧唧~~”
石矶头皮发麻,瞳孔收缩,老鼠,无穷无尽的老鼠潮水一般从地下涌了出来,密密麻麻蠕动着,石矶骇得脸色煞白,脚下起云烟,腾飞而起。
“哪里跑?”
那只大老鼠竟然带着一大群小老鼠驾着云烟飞了起来,妈呀,这真是要了命了,这是钻地鼠还是飞天鼠?
她此时驾云逃走是最明智的选择,可她的灵根,石矶回头一看,鼻子差点气歪了,“该死的鼠辈,那是我的,是老娘辛辛苦苦挖出来的!”
底下密密麻麻的老鼠竟然将古树灵根抬了起来,上演着一出老鼠搬家,再看古树根叶萎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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