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根儿没在学校宿舍长住过,艾瑞克仗着职务之便,与后台的某个行政人员达成了不可告人的交易(我猜的,他不承认),那半个学期我莫名得到了一间单人寝室,而且就在他隔壁……
换句话说,我们从未分开,一直都住在一起。
我记得那是一个深秋的早晨,他醒的很早,颈下的手臂缓缓抽离时不小心碰到我的耳朵,当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窗外的天空仍是灰蓝一片。哥哥带着歉意亲了亲我:“还早呢,可以再睡一会儿。”
每周二、三没有早课,第一节课下午一点才开始,我安心的重新闭上眼睛,还顺便霸占了他的那半边被窝——这家伙体温比我高,睡过的地方总是格外暖和。窸窸窣窣的洗漱声、穿衣声次第响起,临出门前艾瑞克绕回卧室,特地给我掖了掖被子:“早餐在桌上,不要忘记吃。”
我应了一声,然后一觉睡到大中午(……)。
匆忙洗漱、化妆,在衣柜里翻找新买的羊毛毛衣时意外发现了一个砖红色的绒布小盒子,就像所有俗套肥皂剧里演的那样,我不能确定它是从哪儿掉下来的,总之啪嗒一声,这个礼物命运般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经历了一番心理挣扎(光看盒子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好吗),我按捺不住好奇心,偷偷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一枚款式简洁的铂金指环,上嵌一颗不大(但也不小)的黑色石头。
心脏狂跳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枚戒指似曾相识,‘上帝,他打算求婚’和‘可是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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