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
毫无疑问,后半句话是对我说的。尽管不明白他们要商量什么,我还是乖乖上楼了。脚下不时传来细细的、温柔的说话声,我总算明白这股违和感来自哪里了——自打过了青春期,养父母对我们两个的教育就开始了明确的分工制度,一般情况下如果涉及艾瑞克,总是查理出面更多……走到最后一阶楼梯时我大脑一白,最近养母……是不是在刻意隔开我和哥哥?
这个发现把我自己吓出了一声冷汗,胸口像坠着一颗沉甸甸的铁球,五脏六腑都因此撕裂疼痛。可是、可是这不可能啊,首先妈妈没有动机这么做,其次……她还是放任艾瑞克作为我的舞伴,和我一起出席了毕业舞会啊?相处十六年,我自认是非常了解妈妈的,她是一位外表柔和、内心强硬的女性,不然就不会十几年如一日的不肯放弃,努力调和我和哥哥的关系了。如果、如果,我给自己加油打气,如果发现了什么不对,她一定会第一时间找我谈心,力求把对家庭关系的破坏降到最低。
米歇拉的反常举动令我寝食难安,入睡前我还是忍不住给哥哥发了条短信:“妈妈找你商量什么事?”
这次不玩已读不回了(哼),他的回信速度迅速恢复到了以往的水平:“商量我的汽车如何处理。”
我裹着被子哦了一声。那辆汽车是他十八岁时爸爸妈妈赠予的生日礼物。虽然价格不贵(对汽车而言),但性能优良,油耗也还可以,对高中或大学的男孩来说肯定足够了。
不知怎么我狠狠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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