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听起来好有意思哦。”你知道,假装自己正在打电话。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就是这么干了。凭什么只有他能吊着我、折磨我?我有些恶毒的这么想道,我也应该欺负一下他,急中生智,我甚至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表现的好像非常害羞:“那一般情况下,人们怎么庆祝这个节日呢?”
如果电波那头的中国友人知道我把这两行短信演绎成了……女干警为了得到卧底名单,不惜色诱毒枭时的那种腔调,可能会立刻拉黑我(……)。但是管他呢,反正他又听不到。
一边检查回信一边竖起耳朵,艾瑞克果然停下了,他的房间距离我的仅有十步距离,体重再轻也不可能一点儿声音都不发出来。我不禁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微笑。
让你不理我,让你板着脸,现在后悔了吧?
“刚好我最近有空,你可以多跟我说一些这方面的事情,我很乐意听。”矫揉造作的甜腻已经完全转变成了发自内心的欢喜,我无声空踢着小腿,很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忍不住笑出声音,“八月不行呀,八月我得和父母一起出去旅行,带个礼物给你怎么样?”
“你喜欢什么?什么都可以?”
一无所知的中国友人仍在埋头打字,小学生作文般的既视感透过屏幕再次浮现,我仿佛能看到他抓耳挠腮、满面愁容的模样:“春节我们会穿新衣服、吃好吃的,在外学习、工作的人也赶会回家里,小孩子会收到大人给的压岁钱。”
“压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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