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伦敦的细雨书墨、机舱的冷冽喧嚣,再加上一点海岛的风和暖阳,糅合成一个风尘仆仆的艾瑞克。
我被吻的喘不上气,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问他:“你累吗?需不需要休息一会儿?”
接连经历了考试周、续约助教、以及一些繁琐零碎的作业和杂事,好不容易得到片刻喘息,又被我马不停蹄的叫来了西班牙,他一定很累了吧?
“还好。”很累的哥哥帮我把碎发别回耳后,棕黄色的清亮眼瞳仿若两颗镜子,他总有种洞察人心的魔力:“今天为什么不开心?”
“……什么?”我滑稽的半张着嘴,刹那间委屈、酸楚、苦恼等等不明缘由的情绪争先恐后、蜂涌而上,鼻子倏地一酸,我差点以为自己哭了,回过神后倍感羞耻:“没有!我没有不开心。”
他不再多问,专心致志、热切缠绵的重又吻了下来。
大约是伦敦还没入夏,哥哥依然是一身春天的打扮——红底白字的短袖T恤,外罩一件象牙色棉质衬衫,他真的很爱穿衬衫,睡衣也是衬衫式样的,好几次清早醒来,我都会在脸上发现一个或几个小小的纽扣睡痕。
“你在想什么?”某人对我的走神十分不满,惩罚似的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
疼倒是不疼,但我很配合的嘶了一下,顺势抱紧他的腰:“想你。”
上次见面还是去年他的生日,哥哥好像瘦了一点,垫在我脑后的那只手骨骼突出,我很怕会不小心把他压伤。
室温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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