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字不提他刚才开口要求的‘我爱你’。
“嗯,那晚安。”那边默契十足,同样迅速的发来了回信。
看着屏幕上短短一行、简洁冷漠的黑体字母,我忽然内疚起来。撒谎的罪恶感和做不出表白的负疚使我手脚冰凉,透过那些没有情绪的文字,我知道艾瑞克此刻并不高兴,而这不仅仅是因为视频通话中断了。
也许这只是我的错觉,也许他根本没有不高兴呢?怀抱着史迪奇和某种鸵鸟心理,很快,我昏昏沉沉的陷入了睡眠。
梦中春日晴朗,许多我叫不出名字的、羽毛艳丽的小鸟扑腾着翅膀,不断从这棵大树换到那棵,白色、粉色的小花丛丛蔟簇的点缀在树冠和街道上,阳光像一层厚实的面纱,又像一张金色的地毯,从父母卧室的床脚一直铺展到门前。
我正满头热汗、竭尽所能的不断踮起脚尖,妄图够到梳妆台的最里侧——对十岁不到的小孩儿来说,那简直比大西洋对岸还要遥远——众多香水瓶中最靠后的一瓶。它棱角锋利,清灵如冰,安静的坐落在同类中间,散发出好闻的泠泠的香味。
“非要那一瓶不可吗?”一道从没听过的的女声从斜后方突然冒了出来,吓得我一个激灵,差点跌倒在地。
“她会生气的。”声音的主人是位非常年轻的女士,亚裔,不高,看上去二十五岁上下,她皮肤很白,白且细腻,从衣袖里伸出的、准备拉我一把的那只手上,我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微弱的跳动,“她很爱你,你不应该惹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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