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还能不能起到保暖作用。
等电梯时看着金属门上一高一矮两道人影,我突发奇想的说:“所以我们现在是一样的味道了。”同一款洗发水、同一款沐浴露(本来就是一个人的东西嘛),加上我今天没喷香水,理论上来说,我们现在闻起来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确实,”耐心听完我的神奇理论,艾瑞克一反常态的立刻点头,还顺势举起我们握着的那只手,皱起鼻尖嗅了嗅,“现在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了。”
“……”
叮咚一声电梯到站,我顶着一张大红脸淡定的走了进去。他刚才说话时的语气、神态极其纯洁正直,俨然是一位下凡布道、还不明白人间险恶的大龄天使,多年斗争的直觉告诉我,如果想歪(怎么可能不想歪啊!)我就输了。
吃过晚饭我们绕去附近的大型商场购买卸妆膏(这个时候药店早就关门了),也许是周末的缘故,几乎每条街道都会出现几个吊带短裙的浓妆姑娘,我突然庆幸自己出门时加了外套,深秋夜晚的伦敦真的有点儿冷。
“对了,你是怎么跟爸爸妈妈说的?”酒足饭饱,我终于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个问题,有些煞风景的出声打破了沉默,“没问题吧?”
倒不是我对他的撒谎技术抱有怀疑(?),跟我相比这家伙绝对技高一……很多筹。我找的借口就足够蹩脚了,大学面试在即,有些问题想当面请教他什么的。
“没问题。”晚风中哥哥低头看了我一眼,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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