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中国人!”她粗鲁的抽出手帕,在莉莉安娜脸上抹了两把,然后蹲下身体没好气的对我说:“你今天哭了太多次,不可以去画画。”
我哇的一声嚷起来(……):“妈妈说我可以画画!妈妈说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好吧,我小时候绝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姑娘,我承认这一点。
雷普小姐压抑了许久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她盯着我,一字一顿:“哦,快别拿你妈妈说事儿了,你再这样哭下去,克拉克夫妇早晚会把你送回福利中心!没有人喜欢总是哭闹的坏孩子,相信我萨曼莎,没有人!”
她尤嫌不够似的,肆意欣赏着我将落未落的眼泪,没等我反驳说‘他们不会的,我们是一家人’就又补充道:“我想我们都清楚,小亚洲人,他们有自己亲生的孩子,而且你哥哥一点都不喜欢你。”
直到坐上前往伦敦的火车,我还是没能完全摆脱那个古怪的……说是噩梦似乎也算不上。自从米歇拉翻找出那些幼儿园时期的相册,我就断断续续的做起了有关小时候的梦境。有时是七八岁,放学后和安珀一起在公园里玩沙子,有时更大一点儿,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垫着脚尖偷喷妈妈的名贵香水(而且每次都会被抓包,我到底对这件事怀抱着多深的执念啊),唯一一次梦到幼儿园就是昨晚。
那个梦让我多少有些不安,以致于压根儿不敢去查证十多年前是不是真的有位姓雷普的女助教,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用米歇拉的话安慰自己——妈妈说那个讨厌的女教师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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