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网球或踢足球,这个我真的不清楚),为了保护脊椎他的床垫一直比我的硬上一点儿,但被子非常软和,枕头也是。我像个形容猥琐的跟踪狂,将脸埋进他的枕头堆里深深吸了口气,霎时暌违已久的活力、畅意和安全感随着氧气重新回到身体。上帝,我实在太喜欢这个味道了,他用的沐浴液是什么牌子来着?
把人家的卧床弄的一团糟,我非但没有任何负罪感,还变本加厉的摸出手机,准备发条信息向主人示威。
“猜猜我在哪儿?”心知他不可能醒着,发完我立刻后台了聊天界面,抱着枕头继续看视频。
出乎意料的是对面很快传来回信:“猜对有奖吗?”
这个时间他怎么可能醒着?我下意识瞄了一眼时间,两个半……不,两个小时之后就得起床,难道他一夜没睡?我噌的坐起身体:“你为什么没在睡觉?”
大约是觉得打字麻烦,哥哥直接拨了个电话过来:“可能是冥冥中感觉到你找我,刚才突然醒了。”
我可耻的脸红起来。尽管这个说辞不太可信(这也太不艾瑞克了,他说自己昨晚喝多了水,起来上厕所都比这个更具说服力),但他听起来困顿低哑,不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我稍稍安下心来:“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现在才四点多。”没记错的话他今天上午有工作,得一直忙活到下午两点。
“你又为什么没睡觉?”我哥哥显然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
“……我睡不着。”我彻底放弃了在他面前撒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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