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厨为图省事,跑去楼上的卫生间拆了一只崭新的薄荷味牙膏……
毫无疑问,那个残次品被我送给了哥哥。
艾瑞克恼羞成怒,气哼哼的把我丢在沙发上:“今晚你没有甜点吃。”
我刚要抗议,就听到屋宇深处传来幼儿娇嫩的哭泣声,哥哥已经脱去西服系上了围裙,步履不停的立刻往房间里走去:“他有些感冒,今天好多了,出门前我喂过一次,可能是该换尿片了。”我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一时不能接受他嘴里也会吐出‘尿片’这种单词。
“平时,平时是谁照顾他更多一些?”
“我们都很忙,有专门的保姆负责照顾他。”他熟练的弯下腰,检查小孩的体温和排泄情况,气味儿顿时有些难闻。我注意到孩子们的房间布置的非常可爱,女孩那一半几乎就是按照我小时候的喜好装扮的,贝壳小台灯和华丽的实木梳妆台,床上还堆着很多毛绒公仔,其中一只是我的老朋友了——长耳朵史迪奇。蓝色壁纸那边就简单很多,一张摇篮床和一个大衣柜,我猜卢卡斯现在还用不上太多东西。
“你要抱抱他么?”换好尿片后艾瑞克累出了一头薄汗,他把不甚安分的小婴儿竖抱在怀里,“终于又见到妈妈了,卢卡斯今天很高兴。”
……他长得很像艾瑞克,我是说,我当然没见过艾瑞克这个年纪是什么样子,我只是觉得他们长得很像。他戴着一顶乳白色的薄针织线帽(今天的伦敦确实有点儿冷),看得出来头发稀疏,一双乌溜溜的黑葡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