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画(代价是糟蹋完一盒水彩以及一张地毯)、推特上看到的搞笑视频、甚至是出门吃早午餐时发现了一块形状特别完美的松饼,她都会第一时间跟他分享,晚上商量宝宝的名字时她说如果还是女儿就叫Peach……尽管这么说非常小心眼,但艾瑞克着实享受那种感觉,当她转身工作,不能再分给他那么多注意力时潜意识里的恐慌和不安跳出来作祟,他只是想确认她在乎他,在乎这个家。
当时萨曼莎刚刚加班回来,妆都没来得及卸,她可笑的歪戴着一顶亮闪闪的尖锥生日帽:“你希望我怎么表示呢?放下手边的一切,立刻开车赶赴十四个街区外的幼儿园,单膝跪地亲手为她贴上创可贴吗?”
“你才是,”她转身去给Lychee唱生日歌,“不要将其他情绪带回到家里来。”
结婚时就说好的,绝不将隔阂留待第二天。吃完蛋糕他在卧室等她,想道歉,也想好好跟进一下她的生活。工作是否顺心、饮食睡眠都怎么样,工作性质使然,这两年她总是天南海北到处跑,今天给招雏妓的球星擦屁股,明天就得去监狱保释因酒驾被逮捕的知名剧作家,他想试着说服她,也许、也许可以将工作重心转移到伦敦,Lychee很喜欢妈妈,卢卡斯还那么小。
然而他们还是吵起来了,就像小时候他总忍不住对她冷嘲热讽。艾瑞克冷笑着说:“我可以为了家庭作出牺牲,为什么你不可以?上帝,你以为自己是圣母玛利亚还是圣女贞德?全欧洲的人民都等着你去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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