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考虑的因素之一,但并不是主要的。是因为通过接触,我发现年门主,他是可以信任的人。所以我一直把这个位置给他留着。这一点,我和我爷爷的看法是一样的。”
听我这么说,年薄表情有些缓和,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算是舒坦一些了。
“但是……”我话锋一转,看着年薄,接着说道:“年门主,刚才夏门主的比喻,确实不恰当,可话糙理不糙。有些事,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可有些事,一次就够了。曾经背叛八门,这事你认不认?”
“我认!但……”
“没有但是!”我打断了他的话。
“当初我爷爷是出于什么原因做的肃清决定,我并不是特别的清楚。也许有比较极端的地方,但只有你们景门遭殃了吗?不是专门针对你们景门的吧?为什么只有你带人背叛了呢?这个错,你认不认?”
年薄涨红了脸,憋的通红,拳头攥的很紧。
都要气爆了。
但我说的时候,就盯着他,他看我,我就看着他。
差不多一分钟以后,他闷声道:“我认!”
“好!我觉得主动承认错误,比写承诺书,发毒誓更难得。今天我把话撂这了,从今往后,之前的事,一笔勾销。我爷爷那是我爷爷,我是我。即便我是他的孙子,我也有自己的行事作风。所以,日后如果谁再拿景门背叛的事情挑起矛盾,别怪我不留情面。”
“各位,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