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后,坐上了绿皮车。刚一进车厢,我就被里面的味道给熏到了。
现在虽然是深秋,气温不算高,但车厢比较封闭,温度起码有二十五六度。
方便面,香肠的味道重混杂着汗味和臭脚丫子味,本来刚才还有点饿的,想着上车吃点东西,这下不吐就好了。
“兄弟,让一让,这三个座位是我们的。”胖子说道。
对面也坐着三个人,靠窗户坐着一个男子,三四十岁的样子,穿着一身中山装,也不怕热,最上面的扣子都系的很紧。
短寸,戴着高度近视的眼镜,好像一个老学究,手里还拿着一本书,一看就是有年头的那种,上面都是繁体字,竖文。
中间那个,典型的抠脚大汉,还一身的凶气,光头,头上还有一道很深的疤。
这样的伤都没死,也算他命大。
穿着背心短裤,光着脚。
就是他把脚丫子搭在了对面的座位上,眼睛看着另一侧座位上的一个年轻姑娘,手还不时的往短裤上摸一摸,不太正经。
在他身边坐着一个老头,拄着拐杖,穿着一身灰色布衣,戴着墨镜,不言不语的。
三个人从气质和穿着上,怎么看都不是一路人。
但是在他们身上,却有同一股子土腥味和血腥味。
三个土夫子?
西北多墓,在火车上遇到倒也不算什么太过异常的事。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别招惹我们,我自然也不会没事找事。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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