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下了车,翻过了一座山,看到了山下的村子。
隔着树木,看不太清,但是声音却听得很清晰。
有人在吹喇叭,声音很大,加上山里有回声。
我知道农村这种习俗,婚丧嫁娶都是大事,一般会有吹喇叭的,渲染气氛。
不过基本都是喜事吹,如果是丧事,年纪大的,无疾而终的喜丧(老人活过虚岁73岁,也就是周岁72岁)才会有人吹喇叭。
我听了听这唢呐的曲,好像叫《小放牛》,声音比较欢快。
我以前走投无路的时候,干过哭丧的行当,所以知道一些。
“村里有老人去世吗?”我说道。
“别是大爷的孙子吧?”胖子猜测。
“应该不是,这是喜丧的唢呐曲。走吧,进村再说。”
要想富先修路,这里没有一条柏油马路直通村子,想要发展都难。
外面的东西进不来,里面的好东西也出不去。
这村子不大,一看也没有多少人家,我俩进了村,想要找个人打听一下,就是吹唢呐那家的门口,围着人。
“大哥,麻烦问一下,孙川孙大爷家在哪?”我问道。
“这家就是啊!”
“啊!”
这家就是他们家,院子里还停着一副棺材。
难道大爷的孙子已经走了?
“你们打哪来?哎,这家人命苦啊,孩子就是发现了一片药田而已,卖的钱买的肉,我们都吃了啊,结果就报在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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