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君随手将竹简放在蒲团边上,依旧跪坐在蒲团上,抬起头有些意外的说道:“我以为那一边的间谍,应该是一位非常普通的杂役,或者丫鬟,结果是左大统领亲自现身了,不但现身了,更是执剑而来。”
腰悬长剑,是白鹿书院的风雅之行,年轻男女也好,上了年纪的人也罢,时常有人腰悬长剑,从别人视线里翩然而过。
在宇文君的记忆里,左庆堂也有腰悬长剑的风雅习惯,今夜长剑出鞘,必有所指。
左庆堂脸色略微偏黄,对于一个五十余岁的人而言,脸色偏白反而有些不正常。
左庆堂说道:“我也没有想到,那个下落不明的老家伙,竟然将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你这样的少年执行,这和之前的推测不符。”
“莫非你除却间谍这个身份,还有另外一重身世背景?”
“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是那些老人用来掩人耳目的弃子?”
宇文君看向左庆堂手中长剑,三尺青锋,锋芒凛然,剑刃之侧,已有紫青色的剑芒透出。
“身为白鹿书院弟子,理当诚心修炼,阅读古籍,日后也能有一个好出路,从白鹿书院走出的人,前途差不了的。”
“可你为何要调查那件事?”
宇文君心如止水,于十五六岁的少年而言,心如止水显得有些装腔作势。
可别人并不知晓,宇文君在一万三千里之外的玉溪镇的那些年,时常一人入深山,一人垂钓,心如止水,已成了习惯。
“你又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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