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老头子就给学校去了个电话,把之前那张志愿表废了,又让我去重填了一份。跟你一样,都是吴东大学。我真是有点儿怀疑,就我那成绩都不知道够不够吴大的分数线。唯一的好处是咱俩还能在一个学校里呆着。”
娱乐城的老板倒不是没想过拖张一松下水,也曾经带着头牌的小姐准备帮张一松破个处,但是张一松也不知道是这方面还没开智还是根本瞧不起那俩头牌,只顾自己扔保龄球。似乎对于他来说,蓝色的13磅保龄球要比那俩娘们胸口那四个球有趣的多。姓金的老板当然不会就此放弃,连续试探了三回,张一松都表现的一丝兴趣全无。金老板也就明白这一手对张一松不管用了,从此以后便再也不耍这种花枪。
在石磊的记忆里,他那个时候跟张一松来过这里两次,不过他一贯不是太喜欢这种乌烟瘴气烟头满地的场合,哪怕是保龄球馆里,本地这些第一批富裕起来身上还多多少少有些青皮痞气的家伙们,也一样毫无顾忌的大声喧哗,唾沫四溅之余香烟也是从不离手,抽完了就往地上一扔,连踩灭这种事都懒得去做。就好像不这样就显不出他们有钱了一样。
那一世里,石磊可以很正经的直接拒绝张一松的邀请,这一世自然不会了。跟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打多了交道,虽然对于这些乍富起来的人的这些作为只会更加不屑,但是却也懂得社会就是如此浮躁。改革开放之后,先发展的是沿海一带,随后才是内地。沿海一带八十年代末尾就开始造就富人,而内地直到九十年代中期才开始大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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