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后数十年的后宫沉浮,显然在告诉她不能做这么“有失身份”的事,但是……
李承泽在许朝暮的眼神示意下看了一眼淑贵太妃,想了一想开口帮忙劝道:“母亲,我们已经出来了。”
李承泽只说了这算得上模糊的一句,却让淑贵太妃的神情变得有些恍惚。
是啊,他们已经……出来了。
那个囚笼。
花烛和柴藤这时候一起走了过来,行了一礼后柴藤笑着道:“夫人,这里的溪流石头有些多对您而言许是不太方便,但刚才必安去上游瞧了一下,就在不足百步之外有个缓坡,那里都是鹅卵石不锋利,水不深不到膝盖,也是有鱼的。上手去摸鱼难度有点儿大,咱们车队里还带了竹篓方便捉鱼的。”
花烛也点点头:“夫人要是感兴趣我陪您过去。”
花烛和谢必安,如今已经是九品的高手了,保护一个不会武功的淑贵太妃去摸个鱼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而除了李承泽和许朝暮,其他人对淑贵太妃的称呼都是“夫人”。
实在是……“老夫人”叫不出口。
淑贵太妃果然动了心,想了想就点了头,由花烛带了另外两个女侍卫,去了不远的缓坡去捉鱼了。
许朝暮挽着李承泽的手挑眉看留下的柴藤:“我说柴藤啊……你现在使唤必安可使唤得真顺手啊……”
“可不?”抄着手的李承泽也勾着嘴角笑:“自出来后,我想找必安都瞧不见影子,倒是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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