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驱赶看热闹的百姓,一部分收拾着外面散落的箭矢弓弩和两个女刺客的尸首,还有一部分赶到这里,在瞧见李承泽和谢必安的时候愣了一下,却也很快有条不紊地收拾起东西,然后……把一动不动的程巨树抬走了。
范闲冷眼看着他们抬走程巨树,转头看向一旁的许朝暮:“那个程巨树……”
许朝暮眨了眨眼睛:“死应该是死不了,但是……”
她的话没说完,剩下的内容在场的除了王启年,其他人都不是很关心了。
……
托了人回范家报了平安,范闲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跟滕梓荆一起在离得最近的许朝暮的珍馐阁暂歇了下来。
他们打起来的时候,珍馐阁就已经很快清空了,此刻除了平安后赶回来的掌柜和几个伙计,整个珍馐阁内都没有客人。二皇子府的人守在附近,也没有人能进得去。
包间里撤了桌子椅子,铺上厚厚的长毛地毯,范闲一身沾着血的泥污,毫不客气地靠坐在地毯上,还拉了艰难地想要站在一旁的滕梓荆一起坐下。
滕梓荆多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反应的李承泽,便也坐了下来没有起身。
谢必安站在一边没有凑过来的意思,王启年左看看右看看,小心翼翼地凑到地毯边缘,也跪坐了过去。
范闲看了一眼李承泽,突然出声:“殿下觉得,今日刺杀是何人所为?”
许朝暮亲自动手搬了个小几过来放在几人中间,听到范闲这么说,抬头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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