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若不及时排解,恐怕两人今晚都会七窍流血,必死无疑。
他胯下的事物早已昂扬而起,鼻间的异香惑人心魂,犹如黑暗中的明灯,将他的视线直直锁定在那个已经跪坐在地上女人。
女人!
哪怕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她,想要得到她!南羡的身体仍旧是牢牢地钉在椅子上——
那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妹妹啊,那是他从小守护到大,最珍视的人……
尽管父王一直在说,这张椅子本该属于他们家,这天下怎么能让一个女人来坐拥,可他仍旧是忍不住想帮她。
异香不知不觉靠近他,额角隐忍的筋跳了跳,南羡不敢睁眼,一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我:“陛下,您不要过来……”
“羡哥哥,羡哥哥,我好热啊……炽焰难受……”软软糯糯的声音,带着求饶的意味。
她毫不设防地向这个房间里,她最信任的人求助。
诚然羡王现在是她最大的威胁,可眼下头脑已经清醒不起来的南熡,只记得小时候她与这个少年最是亲近。
他们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闯祸,直到那一天,她开始学习为君之道。
南羡听到这声音,感受到衣襟遭人拉扯。
细嫩绵软的肌肤与他胸前的皮肤轻触,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得紧紧地,一触即断。
他猛地睁开眼,火热的目光直直盯着难受得扭来扭去的南熡,“南熡!你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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