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真的要死了……”唐宋虚弱的喘出一口气，眼神渐渐涣散，却又挣扎着从她怀里抬起脑袋，认真打量着她，死都不肯瞑目的低声恳求道：“我知道我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但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死的时候能够做个风流鬼……咳咳，你……能不能最后给我一次，让我安心的走，到了下面不受歧视……”

    白玲紧紧凝视着她，眼神复杂的简直可以写成一本教科书。

    “混蛋，我咬死你……”白玲狠狠瞪着他，张嘴便向他的肩膀咬去。

    唐宋暗叫一声不好，露馅了，早知道就多些前缀铺垫，然后再提出这个无耻的要求了。

    “哎哎，我这儿都快死了，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吗？”

    唐宋……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缓缓抬起双臂，轻轻拥住白玲，心情却是有些复杂，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这个女人跟他之间的关系有些复杂，不明不白的失身给自己，又被自己侮辱了一次，说起来她的命运也真够悲催的。

    算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今天就当是哥们慈悲心大发了。

    白玲……不撒嘴，不依不饶的继续咬，下意识间，被血色染红的牙齿又加重几分力气，仿佛不这样，就不足以发泄出她心中的仇恨一样。

    唐宋抱起她的身体朝着洗手间走去，轻轻将她放进浴盆里，打开水龙头，放着水，然后，自己也跳了进去，清洗着身上的血渍。

    “靠，真狠，再差三分，就刺到心脏了，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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