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吧小唐!”
老张顾不得震惊,跑过来就拉他:“跟他们动手不值得。”
“你们先走。”
唐宋哪里肯走,他冷冷地甩开老张的手:“老子今天还就赖这儿了,不把这帮龟孙子收拾服帖了,我以后跟他们的姓。”
说完,转身抓住一个试图偷袭的村民,手指一错,卸掉了他的下巴,反手又是一串耳光,这下,这个村民连发出惨叫的机会都没有。
唐宋顿时觉得这个方法不错,反正又不能下重手,能让他们多受点罪也是不错的。
念头刚落,便见到从远处又气势汹汹的跑来二三十个村民,手里都拿着家伙儿,带头的大叫着:“大家散开点,这家伙会点江湖把式,给他来点狠的。”
这儿话,被唐宋听了个真真切切。
村民们能给他玩什么狠的暂且不提,关键是,对方既然这么说了,那么肯定轻饶不了自己。
唐宋可是睚眦必报的典型,既然你们想玩狠的,那成,我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狠,当然,前提条件是不能闹出人命。
笑是那种哈哈大笑,歇斯底里的笑,也说不出为什么要笑,反正就是想笑,直笑得鼻涕横飞、眼泪纵横、上气不接下气,想停都停不下来。
哭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肝肠寸断的哭,扯着嗓子就是一阵猛嚎,眼泪登时成了不要命的本钱,疾如雨落,间接,还有嚎得嗓音干哑,想嚎又嚎不出来的主儿,只剩下一口痰堵在嗓子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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