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不能一点脸面都不给他留。
欧阳山笑了笑,以十分宽容大度的口气说道:“平生县长,我们都是从年轻的时候过来的,知道什么是年轻的冲动,也正是因为这种冲动,才显得生活的真实,所以,我们应该充许年轻的同志犯一些错误,要用一种宽容的心态去爱护他们,对不对?”
“尤其是小唐,刚才不过是愣神,这根本就不叫犯错误,难道一名下属在领导面前愣个神都不成?要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在上面开会的时候,下面有同志打盹,是不是我们就该把他们全部赶出去才行?我们也要摆事实,讲道理,充许小唐同志说真话,说实话,对不对?”
欧阳山的话说得既有官腔,又比较随意,使得左平生无话可说,更何况,他原本就不想对唐宋太过苛责,借坡下驴的冲唐宋点了点头:“嗯,小唐你还是第一次见到欧阳市长,我们这次过来,就是请欧阳市长对我们的工作进行指导支持的,不过,既然是坐到一起吃饭,说些题外话也是没关系的。”
左平生的言外之意是想告诉唐宋,题外话可以说,但是不能瞎说,言多必失,给欧阳市长留下坏印象就不好了,当然,唐宋是否理解他的这种言外之意,那只能看他的觉悟了。
欧阳山笑着点了点头:“嗯,平生县长说的好,今天我们不谈工作,只谈书法,说来听听……”
回头指着墙上的字说道:“这是一首自勉诗,诗言志,有人说是清代的蒲松龄写的,又有人说是明代的胡继恒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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