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不知道这个‘法’应该‘法’在哪里,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更要让村民们认识到盲从的错误性,从基本点上解决问题。”
“再说大的,由镇委镇政府共同制定出紧急处理解决方案,然后上报到县里,请求县里提前来人进行支援,不过,我认为这种方法并不可取,会间接加深政府与村民之间的矛盾与不可信度,哪怕这次的问题解决了,但是下一次呢,留着我们白吃饭吗?好了,我的话说完了,现在大家可以说一说你们的看法了。”
万书记听完后,神情稍显不自然的背过脸去,是的,他也听出白镇长的话里夹枪带棒长着刺儿呢,可是,他是一把手不假,总不能真的要他带头往前冲吧?又不是你们这些小年轻,都是等退休的人了,能缩还是往后缩缩吧。
众人在得到白镇长的准许后,纷纷开口讨论起来。
是啊,每次都伸手朝上面要“救济”,这个面子上确实不好看,问题是,万一选择了“小”的,“小”的又突然不受控制,衍变成了“大”的,这个责任由谁来背?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在现今的共和国官场上,不管是小官还是大官,无可避免的都要面临这个问题,是的,做事我们可以做,出了成绩我们也可以不要,但是,一旦出了问题,有了责任,你总不能把这个责任也赖到我的头上吧?
正在这个时候,秦广胜说话了,腔调里隐藏着的“阴阳怪气”格外惹人反感:“要我说,出了问题就该由分管民政工作的唐宋副镇长负责嘛,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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