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物价,想来加上小青年的那桌也绰绰有余了。
这是一间静室,唐宋将银针一一收回,放入针囊,转过身问道:“卞哥,感觉怎么样?”
“嗯,这就对了。”唐宋点了点头:“你刚才不是问我能不能彻底治愈吗?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嗯,真的,如假包换,您这毛病是因为外力导致的经脉淤塞,只是时间较长,看起来经脉好像坏死了一样,治疗难度比较大,所以别的医生才不敢胡乱动手,再说,这个地方不比其它,万一出现点意外,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不过,我可以向您保证,只要您认真配合,三个月内我保管让它生龙活虎,甚至比以前还要……”
唐宋忽然发现自己话说的有些轻佻,毕竟现在他所面对的是县委组织部的常务副,连忙顿住语声,转着眼珠改口说道:“对了,有几味草药市场上比较稀罕,这个还要卞哥多帮着张罗一下。
人逢喜事精神爽,此时此刻,卞大山哪里还会顾得上唐宋话语中的不敬,现在也出现了走水的趋势,口中不时发出控制不住的笑声,看向唐宋的眼神,那也是要多亲切有多亲切,好像面对的是一个金疙瘩一样,说出的话语更是少了那种细思慢量,简直痛快的不行:“成,这个没问题,我有个同学就是专门做药材生意的,等会你将草药的名字写下来,我马上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