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左平生年老成精,表面上在为他的可怜身世感叹同情,实则脸上的神色并没有太大变化,恨得他在心中大呼一声:“老狐狸!”
左楠的心里也不平静,看似她喜笑颜开的在老妈身旁依来偎去,可肚子里的心思却是对唐宋复杂难明,既有说不清的感激,又有数不尽的愤恨,矛盾的就像一根小刺,深深扎进她的心底。
唐宋拒绝了陆桥想要送他回家的好意,从干妈家里告别出来,天色已经擦黑。
唐宋没有丝毫醉酒的表现,心情格外舒畅,点起根烟,美滋滋的吸了一口,脚下走的四平八稳。
淮海路是西门县最为繁华的主干道之一,夜灯初上,车水龙马川流不息,熙熙攘攘的人群喧嚣成片,路边的广场上笑语欢歌。
走过前方的十字路口,四周的拥挤消散了很多,唐宋正待偷懒,挥手拦辆人力三轮车,可是路边一家门口散乱着很多装修材料的店铺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透过街灯的白雾般的反射,店铺上方的牌匾闪烁着崭新油墨的字迹,争吵声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唐宋侧耳听了一会儿,不禁好奇心大起,忍不住的便向门口走去。
那是两个男人正在争执,唐宋一看,就清楚肯定是黑心老板又拖欠民工工资了。
民工三十左右岁,中等身高,身材很壮,后背微驼,黑黝黝的脸膛,手肘膝盖处打着补丁,看起来极为穷困潦倒。
民工的嘴唇有些厚,神情中外露着几分木讷,眼神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