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更加不知道所谓的雨季根本不会下雨。
从遥遥的尼罗河谷地吹来一不同以往的风,灼热的干燥空气里有了腥潮的气息,金说那是一年一度的洪水。源远流长的尼罗河,发源于东部高大的雪山,冰雪消融了,带着生命的气息一点一滴地回击,形成了每年都会泛滥的洪水。
是灾难也是恩赐。
整个埃及的农业,都是因为这一年年的泛滥才发展。
水稻接穗,棉桃开花,沙枣树结出果实。
这样说的时候,索尔正在豹子的身下,经受着豹子一次次在体内大利的冲撞。完全不想挣扎。
豹子在发情期的欲望就像黑洞,仿佛永远也得不到满足。总在索尔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就狠狠把愣住的男人压在身下。
从一开始的抗争到半推半就带现在的主动迎合。在和豹子的性事中,那种抗争的心态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只是对快感的沉溺于追逐。
粗犷刚毅的脸庞会因为害羞而红的滴血,凌厉的蓝色眼睛也浮动着涣散的光,总是因为倔强而紧闭的嘴唇也会不由自主地呻吟。身体已经不像最初时那样,总被粗暴的行为整得死去活来。现在只要豹子的舌头卷上自己的皮肤,双腿就会毫不扭捏的张开。
这样的身体已经被驯服了吧。
第十六章
岩壁的某一处有浅浅的划痕,每过一天,索尔就在岩壁上留下一道痕迹。从一开始的一两道,到现在已经是密密麻麻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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