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到时候,以你这易孕的体质,过了门不久替他怀上个孩子,那自是恩宠不断,福泽长绵。有了孩子,就算以后失宠也无忧,就跟你娘我一样,这么多年你爹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可苏家夫人,永远只有我一个。”她说到这,脸上慢慢露出点类似得意的笑容。
苏宝贝又是难过又是不解:“娘,爹都已经没了,苏家都已经败落成这样,你还挣着这些有什么用啊?”
“你不懂!”苏周氏被他一打断,竟有点生气,但她最后还是慢慢地平复下来心情,柔声道,“我这是在教你后院生存之法,你想想,若不是当初为娘当机立断,把你当做男孩儿来抚养,你又怎么会享受二十余年的大少爷生活?如今你既已经要嫁作人妇了,那就要好好跟为娘学学,想当年那个爬床的丫头……”
苏宝贝骤然打断她的话:“娘,你别劝我了,我说了不愿意就是不愿意。”
苏周氏气道:“你这孩子,怎得顽固如此!真是蠢透了!”
苏宝贝看着她一脸怒其不争,有些恍然,他从刚刚起就忽然意识到,他祖母,他母亲,这些人口口声声说宠他爱他,为了他好,可其实或多或少,都掺杂了自己的目的。
在苏家没有败落的时候,他祖母把他当做生育苏家后代的工具,他母亲把他当做自己在苏家立足的依靠。当现实不足以维持她们安稳的生活时,他但凡显出一点利用价值,就又被她们当做砝码出售给他人,毫不犹豫。
他想到山崩里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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