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碑上有一行小字。他见钟权决然离去,只得快步跟上,心想既然这木碑上刻的是先考苏公之墓,钟公子要找的是个年轻人,那就肯定不是了。
晚上,钟权拿了一壶酒去找陈筱,闷声喝酒。喝着喝着,这人就抓着陈筱双肩,仰天流涕:“陈校尉,我老婆孩子都没了!”
陈筱感叹道:“钟公子真是长情,若实在放不下,有个物件凭吊也是好的。”
钟权呜咽道:“唯一的物件也丢了……”
陈筱:……真可怜。
钟权忽然记起了什么,他脑海里茫茫然,却慢慢回忆起那天在茶摊上偶遇的那位秦大夫,他一个抖擞,推开陈筱,喃喃道:“对,进酒关。”
***
钟权想到找秦斐要回玉佩,他们这一行也差不多快要到进酒关了。
那日秦大夫虽然危言耸听,恐吓苏宝贝生娃艰难,但他也不是那种什么都不做,只会干看着病人死的庸医。正在苏宝贝长吁短叹之际,秦斐早已给他备好几根形状不一的玉势供他挑选。
苏宝贝望着被秦斐摆在自己眼前的那一排玉势,默了默。
苏宝贝惊恐道:“秦大夫,我不卖身啊!”
“卖个屁身!”秦斐以及其学究的态度摆弄那几根玉势,随口问道,“你几个月没房事了?”
苏宝贝:“……五个月左右吧?”
秦斐:“女子产子便要承受撕裂之苦,你女穴比一般女子更加狭窄,若不及早用玉势疏通,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