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把对方瞪得骨头都酥了,嘻嘻哈哈道:“哟,还摆起少爷的谱了!我不知道你之前是哪家的少爷公子,现在都成阶下狗了,还当自己千金之躯碰不得啊?”
苏少爷何曾受过这种侮辱,当下便要撸起袖子跟对方大打一架。这时负责押送的督吏正好赶来,吩咐时间不久必须立即启程。苏宝贝才被烙了手,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铐上枷锁。众人像是被赶的猪猡一样,出了监狱,朝着城外而去。
沿路经过闹市,百姓在旁边指指点点,还有小孩朝他们身上丢烂菜叶子,苏宝贝披头散发,低着头,生怕有人认出自己来。
等熬到出了城,他以为自己能松了口气,却发现自己之前实在是想得太简单了。
苦难这才开始。
古来流放者,还没被送到流放地受活罪,往往在流放路上死伤大半,不仅如此,一路餐风饮露,困苦绝望,甚至还让人升起早死在路上早超生的念头。
苏宝贝这一行流犯被罚至关外充作军奴,自京城自关外三千里路程,要在两个月里抵达。苏宝贝怀孕六个月,虽因为体质原因并不明显,可这才走了半天的路程,就已经双脚麻木,腰酸背痛。
这还是官道,等向西北而行,进了云量山一带,更不知道有什么样的荒野山径在等着他们这帮流犯。
不只如此,过了不久,苏宝贝忽然意识到,那天狱卒戏谑说出的话恐怕不是开玩笑,真有人等着让他用肉身去孝敬对方——那在监狱里调戏过他的兵卒名叫李二,也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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