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权说:“就是这样,我讨厌苏家,这里让人错觉权势能够操纵一切,就像是……一个吃人的魔窟。”
他那时候不解,恼怒自己被骂成妖魔,甚至得意洋洋于自己作为施暴的一方。
可时至今日,他终于能体会到那时候对方的心情——被欲望跟权势绑架的糟糕心情。上位者无良,驱人如豚犬,驱如豚犬者,则如浮萍困于流水,无根无基,随波逐浪!
树上飞鸟迟迟未归,寒风中那个摇摇欲坠的鸟巢终于掉了下来,巢里的蛋碎了一地。
苏宝贝脑袋里忽然冒出一句,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他莫名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摸上了腹部,若有所思。
这时,苏宝贝忽然感觉到有人靠近,他转头看到一个婢女悄悄蹲在旁边,正在扶起他刚刚踢倒在一旁的火炉。苏宝贝又惊又怒,狠狠踹过去:“狗东西,什么时候许你进来了!”
那婢女被踹翻在地上,露出一张姣好的面孔,正是那个力大无穷的姑娘连翘。
连翘跪在地上:“少爷恕罪,我是来给您送梅子的。”
他这才想起自己让仆人每天下午定时送一盘梅子进来当零嘴,这才消了气,让她退下了。
苏宝贝发了一会儿呆,从床上起来,倚在门口,招呼了个狗腿过来,询问连翘是怎么回事。听狗腿说了,他这才记起来,当初他把人带回院子,又犯了困,就把连翘的处置给落下了。这还是他头一次往院子里带人,其他人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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