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就渐渐不好了。
起先是他开始频繁做梦,梦到钟权。
他以为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虽然这几天玩疯了根本没想到他家钟大爷,但潜意识里应该还是很想念的。梦里起初甚是香艳,两人把各种姿势都大胆地试了个遍,直把苏少爷试得乐不思蜀,还色胆包天地对美人上下其手,反受为攻。
他爽完了,餍足之下想着也该醒了,没想到梦里的钟大爷把他搂在怀里,抚摸着他的肚子,用异常慈爱的语气说:“辛苦耕耘了那么久,也该有了罢。”
他往下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小娃娃从自己两腿之间钻了出来,正咿咿呀呀要抱抱。
苏宝贝一个惊悚,大汗淋漓地从梦里醒来。
他惊恐地掀开被子,发现自己两腿之间哪里有什么小娃娃,湿漉漉一片,分明就是梦遗了。
就在他试图分辨这到底是个春梦还是个噩梦的时候,苏宝贝发现自己整个身体都不对了。他除了最初几天精神抖擞地在府里闹腾,日子越久就越懒洋洋的,如今他能一口气睡到日上三竿,午饭的点都能过了。
午饭过了他也不饿,他如今昏沉沉的不想吃东西,吃了就想吐,以往最爱吃的红烧肉,如今他一见就胃里直犯酸水。不但如此,他最近还爱上了那些带酸味的蜜饯,不在嘴里含一枚酸梅他就不舒服。
当年苏府里兰姨娘怀孕时那是多大的阵仗,以至于苏宝贝对孕妇怀孕的症状门儿清,他摸着自己丝毫不见凸起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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