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上床,并替我们安上阳具形状的奶嘴、播放她的呻吟催眠曲,再跟我们道声晚安后,便离开了房间,留下我们五个女孩躺在床上。
经过前几晚的辗转反侧,我们也渐渐习惯于吸着那深抵舌根的阳具型奶嘴,听着那让我们内心躁动的呻吟声入睡,但是今晚我们五个女孩却又是同时失眠于床上,无法取下奶嘴开口的我们,只得与旁边的同床们彼此目光交接,投递着伤感的信息……星期六,依照往日的作息,由学姊叫我们起床,盥洗、清肠后,学姊们却没有要我们穿上制服,而是如同第一次朝会当天一样,三百多位全裸的女孩,在宿舍大厅排好?u>游椋却龇1?/p>不久,学姊们先行而去。
梦梦学姊离去前还对我们微微一笑,似乎在对我们说着等着看学姊的表演吧!等到学姊们都离开后,独留我们这些学妹们,要面对那些一脸凶狠的助教。
尽管经过这一周的适应,我们已经可以在这些男人眼前做到赤身露体不遮不掩,但是如同军事化般地在这些男人身旁列队站定,还是令我们感觉身上有几百只蚂蚁在爬一样的难受。
而没有人敢跟身旁的朋友开口聊天,甚至连转头都会怕被盯上,因此每个女孩只敢直视前方,队伍里笼罩着一片沉寂可怕的低压氛围。
过了半晌,貌似要准备动身了,助教们在出发前对我们说着:待会,到达地点后,迅速选好位置就坐下,等待表演开始,别挑三拣四的,如果造成后面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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