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期间也有像以往一样纵情肉欲,可惜早就习惯了被操弄的身体,无法对着女性有感觉,每当夜深人静,耳边总是响起李大哥低沉的声音,他把自己压在窗边,压在池水里,压在后山那个破旧的木屋里,一次次深入操干,巨大的阳根每次都撞到最深处,炽热的肠壁被摩擦得几乎要融化,这份过电一样的快感让他再也看不上别人,只能在深夜里握住他留下来的乳环,一下下用玉势慰藉着空虚的后穴。
此刻日思夜想的人正在帮自己含弄,光是这样就能让他激动到射出来了,然而这人的唇舌功夫居然这么好,也不知道当初是谁给教的……想到这里,公子又醋意横生,一下掐着李大哥的下巴,抽出肉根拍打他脸颊,质问道:
“技术这么好找谁练的?”
李大哥笑了笑,很快反应过来他是在吃醋,并没有答话。
公子被他这副悠然自得的姿态给惹得发怒,抬手扇了他一个耳光,一个之后又不解恨,再扇了两个,把人打得脸颊红肿,才狠狠地说:
“我不管你从前怎么样,以后只能给我舔!敢不听话就杀了你!”
这句几乎是宣誓主权的话让李大哥听得心头一震,高贵冷艳的公子,醋意大发的公子,乖顺依赖的公子,蛮横无理的公子,心狠手辣的公子,所有的公子都让他心生怜惜,想好好疼爱他,想揉碎他吃进肚子里,想和他永远在一起。
即使,是以阶下囚的身份。
李大哥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卑微,本来纵马沙场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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