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那一刻她觉得天地寂然,只有男孩清朗的声音,她好像懂了,她是那根等待着裴千树的发条,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只以想他为生,而她只是他的一部分,很小的一部分,她要费好多气力才能让他瞥她一眼。
是单恋啊。
黎春懂了,这不是爱,也不是相爱,这叫单恋。
她觉得鼻子有点酸,然后看着陈驰说:“你是诗人吗?”
陈驰低头与她的眼神有了交汇,他说:“这是哪里是我写的,是茨威格写的。”
“那个写《象棋的故事》的茨威格吗?”黎春对这个名字很耳熟。
陈驰笑起来:“你读过?”
黎春点头。
陈驰搬了凳子与她坐在了一起,他们开始聊天,黎春对生活的事情一无所知,但她对书颇有兴趣,在她短暂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