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巨物早已蓄势待发,顶得今朝两腿间的那处又酸又软。她有些受不住,嘤嘤呜呜的,白玉似的小脸都无意识地皱成一团。
程白的大掌已经从胸前移至小腹,直指溪水潺潺的花xue。她自来便敏感,尤其这些年用了合欢宗的秘方调理,更是稍稍撩拨就发搔,明明才十来岁的年纪,水就多得不行。每每替她上药时,床单俱都湿漉漉一片。
思及此,程白吻着她的力度又轻了许多,覆在花户上的手也慢慢挪回胸部。倒是今朝被勾得不上不下,恨不能叫他立时用手指戳进去,“程白,我痒。”她磨着他肉柱的顶端,“帮我止痒好不好?”她有多痒,就有多想念他身下的巨棍,只是,他会用手用嘴,却不会用它。
“不行,岁岁。你还太小,也未筑基。”程白从欲望中清醒,再睁眼,漂亮多情的桃花眼已是一片澄明。他抽出尚带着她余温的手掌,替她理好凌乱的衣裳,细致又妥帖。“你尚未筑基,元音不可失。”
今朝半路从春朝中跌落,这会儿又失落又酥痒,见他这般说,恼道:“合欢宗炼气期便双修的弟子大把,为何到了我这里就不行。”她又有些委屈:“程白,这里真的难受。”从前不知人事,只觉得这上药便是上药。可自打前年有了感觉后,今朝愈发难耐起来。偏偏,程白又是为了她好,便是发脾气,都显得是她在无理取闹。
程白亲了亲她尚带春色的眼角,柔声道:“是我不该撩拨你,岁岁,再忍忍,嗯?”他们同床共枕五年,每晚替她揉乃扣xue,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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