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前,姜修侧躺着看着她的肚子,她刚涂了防妊娠纹油,快二十周了,医生说这个时候会出现胎动。只要姜修手一贴在林朝白肚子上保准没有动静,等他放弃了,就能看见她肚子稍稍鼓起一个地方随后又瘪回去。
姜修开学后,林朝白进入孕晚期。九十月的天气还热,她吹空调吹的有些不舒服,好在奶奶家里的客厅很阴凉。她喜欢坐在地毯上,当天晚上奶奶就让人把地毯里里外外洗了一遍,还让姜修买了几个坐垫回来。
之后很久林朝白在姜修奶奶去世后想起她,依旧觉得那是个温柔的老太太,那个会在自己孙子高考的时候穿着旗袍,寓意‘旗开得胜’的奶奶。
虽然结婚前文珊不待见林朝白,如今怀孕了,这成为一家人已经是不可逆的事实,她末了也不挑刺了。林朝白怀孕期间文珊该买的补品,该炖的汤,生孩子时候该托的关系一样没落下。
文珊看着林朝白的肚子觉得又像儿子又不像:“酸儿辣女,你想吃什么?”
林朝白抿了抿嘴,看着电视机里的咸肉炖笋,缩了缩脖子:“我想吃咸的。”
姜修回家的时候给她带了话梅,没吃两粒,文珊就偷摸着告诫自己儿子:“咸的吃多了容易水肿和妊娠高血压,你看着点你老婆。”
林朝白的羊水是早晨叁点多破的。姜修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在推他,睡意笼罩着他,他本能的嗯了一声表示自己醒着。
下一秒,林朝白那句‘我好像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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