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
说一个女生黑和说她胖是一样的该死。林朝白的皮肤是冷白皮,也是个容易晒黑的人,大半个月的军训下来,是没以前白了,但她安慰自己至少也没有像块碳,不白了,但好歹冷白皮虽然黑了一点但也还行。
“你一天不气我几回你会死是吧?”林朝白给他擦完粉,泄愤的捏了他的脸:“我身上白着呢,脸上到时候粉一涂,我美貌依旧。”
她用力的咬着糖果,但天热奶糖都有些软了,一点也不解气。样子像她养的那只仓鼠,腮帮鼓鼓的。嘴巴一动,是舌头卷着奶糖。姜修看不见但能想象得到,潮湿又温热的唇舌,浸在唾液里的奶糖在融化,将甜味蔓延在口腔的每一寸。
他嗓音一沉:“是吗?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