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去,死了,没了。
他总是将做爱与接吻分开,于是抽身出来之后,他搂着林朝白亲了好一会儿,她恹恹的,连呼吸声都轻了些,她闭着眼睛,喃喃低语着:“你太欺负人了,我想我外婆了……”
空虚的感觉总是在高潮后悄然而至,姜修起身去洗澡,她一个人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姜修起身前为她盖的毯子。她闭着眼睛托着疲倦的灵魂正在和这股空虚对抗。
睡意成为和事佬,它说择日再战。
意识彻底消失前,她感觉有块暖热的毛巾轻轻的贴着她的下身。
她隐隐约约还听见人声,可忘得也快。
有人在说话,他说:“……我奶奶以前去国外看我小姑,在那里学了一句话:少女你孤独但勇敢,你是爱与奇迹……”
-----
姜修:肉麻的话说完了,也到了该去擦鞋的时候了,大家晚安。
【偷猪吗?八百加更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