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谁,不都是一样的道理,还分什么你和我。
颜池把他往里面拉:“你有点儿醉了,先洗洗睡吧。”
正进屋时,林泽海从楼上噔噔下来,鞋子踩着地面,声音震耳欲聋,有些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林阙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林泽海过来,一拐杖打在他的腿上。
虽说力道不重,但也算是打人了,林阙纳闷:“爸你干嘛?”
林泽海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他的手都在抖:“小孩子生出来是给你玩的?还打枪,突突突,我突你个鬼!林阙你到底几岁了!十环,我看你连一环都射不中!”
他刚才在楼上看夜景,月朗星稀,夏风徐徐,正是一天正中心情最好的时候,又是这个不孝子,在下面打什么枪,坏了那副好心情。
前几天他说要进公司,愿意在最基层做上半年,林泽海那时候颇为欣慰,还以为他是当真已经长大了,有了点成家立业的意识,现在看这玩意,怕是心智还停留在幼儿时期,越大越回去了。
颜池在旁边劝他:“爸爸爸我们没事,我们玩玩而已,就一次。”
“小池你进来一趟。”林泽海让阿姨出来,把两个孩子抱进婴儿房,喂饱了哄睡着,再把颜池叫进书房,让他坐。
颜池想给林阙解释:“他是喝了点酒,表面看起来没醉,其实有点儿醉了。”
林泽海叹气:“他就是长不大,头疼死了,你说怎么办,以后都要他管着,到时候董事会里那么多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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