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很舒服。
床虽软,林阙今晚却有些睡不着。
一墙之隔睡着颜池,明日他爹带他去提亲的对象,是他未来的老婆,这事说起来实在进程太快,单就是他知道的时候,都有些猝不及防,更不论被瞒在鼓里的颜池。
其实对颜池来说,不公平。
林阙翻了个身,又想,真他妈不公平。
再翻身,还是不公平。
他坐起来,汲着拖鞋过去,手指微屈,轻扣房门,壁钟显示时间为凌晨一点,本来没盼有什么希望,倒是过了一会,颜池把门打开了。
头发有些乱,脸睡得微微潮红,揉着睡眼,话中带有明显的鼻音,软软糯糯:“怎么了?”
林阙见他这幅模样,心忽然间便软了,问:“我能进来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颜池说可以,转身往床上走,他脱鞋爬上床,盖上被子后靠着床背,话中带有明显的倦意:“你说,我听着。”
他这几日嗜吃、嗜睡,是很明显的孕期反应,自个儿控制不住。
林阙定了定情绪,问他:“你想过结婚吗?”
大半夜的,说这种惊悚的鬼话题,怪膈应人,颜池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摇头说没有,没有这个打算,绝对没有,情绪瞬间便激动了起来。
其实心中有疙瘩,小时的阴影长久伫在他心底,挥之不去,原生家庭带来的事儿,像把永远都蓄势待发的钩子,颜池无法预料到,哪天钩子那段线条一扯,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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