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仿佛只是见了这人,便是最欢喜的事。她小手不由自主地去拉王妃的衣角,小眼神中满是欢腾:“阿瑶,先生说我已有所成,待过几日,择一好天,便可为你画像啦。”
王妃目色柔和地望着她,闻此,眼中也显出喜色,却不说什么,只牵了汉王的手,温声道:“天已不早,殿下该歇下了。”
汉王一向早睡早起,兼之白日用功,着实累了,听王妃这样说,也不挣扎,乖乖地跟在王妃身旁,朝内室走去。
居空到此时,方惊觉偷窥了人家闺房之事,顿觉万分羞愧,正欲走开,忽见王妃回首,目光径直朝他望来,那一双美目沉静无波,却使居空脑海一空,自心底生出恐惧。他性情稳重,更是化外高人,便是泰山崩于眼前,亦能不动声色,然而此时,只是被淡淡看了一眼,恐惧便如江面无边无际的水藻,有遮天蔽日之势,密密麻麻布满心头。
这是出于本能的恐惧,居空冷汗淋漓,忙念心法,凝神定心,一手握紧了拂尘,再观殿内,却是空无一人。汉王与王妃已入内室。
榻上已铺好了被褥,软软的,叫人一看便生困倦。汉王蹭去木屐,爬到榻上躺好,将锦被拉到鼻梁上,盖得只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眸,亮闪闪地望着王妃。
王妃微微一笑,却不急于躺下,挨着榻沿坐了,笑问:“殿下要什么?”
汉王眼眸眨了眨,眼中泛起笑意,认真道:“要阿瑶亲亲。”
“亲哪里?”
汉王将锦被掀下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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