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兴许还怕你遭了什麽不测。可他们又无可奈何,因为若未得传召就擅自入宫,这可是谋逆。”
“他们没了办法,就转而在外面捣腾出些事。我一日不放人,他们就想我焦头烂额,一日不得好过。”
邬辰扬一边轻轻柔柔的说,一边抬手为墨九整理着额上颊边的乱发:“他们不让我安生,我呢就偏要将你留下。我倒想看一看,他们还会做什麽,他们还能怎麽做。狗急跳墙,若非步步紧逼便现不出原形,小墨九,你说这样,是不是很有趣?”
他的举手投足好像与平时没什麽不同,他的语气似乎也与平日一般。想起他来府上做客,大少爷二少爷用心的招待,想起他来府里虽不频繁,但次数也不算少,想起他与大少爷二少爷一起喝酒,想起他们站在一处,谈笑风生……
什麽不得安生,什麽狗急跳墙,此时此刻,为什麽他会这样说?她不懂,她真的糊涂了……
“小墨九,看你的样子,好像是很惊讶?”邬辰扬停下拨弄的手指,挑眉道,“哦……原来他们并没有告诉你,乌家与皇家,有着何样的‘渊源’?”
不等墨九回答,几乎是立时,他了然的笑了起来:“是啊,他们又怎会告诉你,他们怎有脸面来告诉你……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他们只欲烂死在肚里,半刻都不要记起,他们又怎会亲手揭这疮疤,亲口言这屈辱?”
见不得光的事……屈辱……乌家……皇家……这是什麽意思??
男子敛去了笑意,刻意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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