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员受伤的时候给予他们一些救助就可以……”
没等清洗说完,独一针呵呵两声,他后面话就说不下去了。
“呵呵,那要是我看不顺眼,不想治呢?会被说忘恩负义,还是被强逼着也得治?”独一针看向他,眸中满是讽刺,“我看顺眼给你们治,你们又能拿出多少诊费来?更甚者,我一个人救治不过来的时候,你们会不会提出让人来帮我……顺便偷师。”
独一针并不在乎偷师不偷师,但自己愿意给,和被人算计或是强逼着必须给,是两个概念。她若是看不顺眼的话,便是毁了,也不给别人。
墨砚黎和清溪沉默了,对于他们自己,甚至是他们手下的人,他们当然可以保证不会出现独一针担心的事情,他们不会因为独一针的加入,就将自己当成对方的恩人,然后肆意欺压对方,但是不代表组织里的其他人不会这么做。
事实上,千年来,星启已经找到过不少的传承者,他们在组织里,或多或少都受到过道德绑架,有的人失望之下放弃了一切,也有的人奋起反抗,成了星启的敌人。
认为自己救了对方,所以就可以对对方予以予求的人很多,很显然,独一针的话戳中了他们妄图回避的重点。
看着两个沉默不语的人,独一针嗤笑一声,“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连自己都救不了,就不要妄图想拯救别人,那些走投无路马上会死的人也许会感激你们的出现,最起码还能活着。但我显然不需要这样无端的束缚。”
独一针多说了两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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