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左右的小姑娘进来。
小姑娘同样一身黑衣,可和男子给人的那种雍容闲散却又冷厉的感觉不同,小姑娘即使一身黑衣,依旧让人觉得十分俏皮,尤其是她脸上带着几分餍足,嘴角含笑,似乎刚刚吃饱的小狮子。
樊岳没有丝毫架子,一见二人进来,赶忙起身,“独公子,独姑娘。”
沧伐将独一针安在座位上,自己在旁边落座,看都没有看樊岳一眼,径直的开始泡起茶来,让将视线一直落在沧伐身上的樊岳眸中不由闪过一丝诧异。
此时独一针已然开口,“贵公子来求医的事情我家仆人已经和我说过了,受伤的是你儿子?人呢?”
樊岳没想到对方一上来直奔主题,竟丝毫没有要客气几句或者拿拿架子给给下马威的意思,赶忙道:“我儿身受重伤,不易挪动,如今还在门外马车中,还请大师能出去看看。”
独一针嗯了一声,从椅子上蹦下来,对沧伐道:“我出去看看。”沧伐点头,手中泡茶的动作不停,虽还没有见茶叶翻飞,可一股浅浅的茶香已然钻进了鼻翼。
闻到茶香,樊岳一怔,随机垂眸掩住心中震惊之色。
“走啊,站在那里发什么呆。”独一针都走到了门口,回头一看人没跟上来,不由催促道。
樊岳带着宋越赶忙跟上。
院外,马车上。
沐秋轻柔的用帕子给樊滨擦着脸上的汗水,目光中满是担忧和悲伤。
樊滨如今面色苍白,脸颊凹陷,满头冒着虚汗,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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