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漱完口,她问道:“诶,那他们手里有破元藤吗?”
沧伐定定的看着她,没有回答反而问道:“永宁伯在冥城的势力不小,只要一株破元藤值得吗?”
独一针没听懂他话中的意思,带着几分霸道的张扬,道:“什么值不值得的,我需要就值得。”
“可不是你需要啊。”沧伐依旧执着于这个问题。
独一针放下漱口杯,擦了一把嘴巴,走到沧伐身边,捏起他的下巴瞅了瞅,笑眯眯的说道:“因为你长得好看呀,在我找到比你更好看的人之前,你的存在对于我来说就是值得的。”
沧伐嘴角一抽,觉得自己不该问这个问题的,她这个色狼!
独一针趁机在他那张敷上一层奇怪物质的脸上摸了一把,手感还不错啦,转身回去继续洗脸。
洗完脸,她还好好地吃了一顿早午饭,这才慢悠悠的被沧伐拉着去了客厅。
很多病症都是在晚上发作的比较明显,端木乐却不是如此,越来越接近正午时分,她烧的越厉害,哆嗦的越明显。
“娘,我冷,好冷啊……”端木乐的声音小小的,若非蓉夫人抱着她,根本听不到。
“老爷,你催催那位丹师,让她快来吧,咱们晓乐快坚持不住了。”蓉夫人这是当着端木寒的面,还能强忍着,实际上心里早就将独一针骂了个狗血淋头,甚至已经想好了要如何惩治她。
看着孩子这般样子,端木寒也不忍心,起身朝外走去,似是要亲自去催,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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