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别在身上有伤口的时候碰到它,被融了我可救不了你。”
这个地方可没有人造器官可以替代。
想到刚才那些尸体在自己眼前慢慢融化,独迩不由打了个哆嗦,抱着玉瓶的手紧了紧,生怕不小心掉在地上,溅到哪里。
“你还能站着呢。”独一针伸手戳了沧伐一下。
她是开玩笑的,可谁知道这一戳想下去,沧伐直接碰瓷儿一般倒在她身上。
为什么说是碰瓷儿呢,因为这丫根本就不是顺着她戳的方向倒的,直接整个砸在了她身上,压得她腿一软倒在地上。
“沧伐,你丫……”
“好困。”
磁性的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一抬眼皮,触眼可及的便是他近在咫尺的黝黑双眸,他半垂着眸子,纤长的睫毛轻轻的扇啊扇啊扇啊,把独一针那点小气愤就这么给扇没了。
直到独一针任劳任怨的将沧伐大佬送回房间睡觉,走出房门,看着头顶艳阳高照,不由发出了要由衷的呼唤:“啊!美色误人,古人诚不欺我也啊!!!”
屋中沧伐刚要闭上眼睛睡觉,下一刻就被独一针这突然而来的感慨逗得喷笑出来。
……
“你说什么?人全都死了?!”山苍子一拍桌子起身,震惊的问道,“怎么死的?难道是她那个哥哥杀的?!”
回来报信的人精神已经紧绷到了极限,随时可能崩溃,被山苍子这一吓,顿时就瘫倒在了地上。
屋中很快飘散着淡淡的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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