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无风撩起。
山苍子更是直接骂道:“小小年纪如此恶毒,我倒是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养出你这样的阴毒小人!”
独一针眨巴眨巴眼睛,大眼睛布灵布灵,诚实的回答:“养出我的人啊……啧,死了,你要是想去找他,我倒是可以送你一程。”
山苍子一顿,没想到她会如此回答。
墨砚黎却是想多了,心中满是遗憾,果然古针术的传承已经如此艰难了。
仁杞狠厉的看了独一针一眼,对墨砚黎道:“墨院长,今日仁杞自问已经做到了极限,可结果依旧不如人意,以后还请莫要怪我丹殿做事不留情面!”
说完,甩手离开,山苍子目光一闪,狠狠地刮了独一针一眼,紧跟在仁杞身后离开。
等房门重新关闭,墨砚黎这才无奈的看向独一针道:“你何苦将他们得罪如此彻底,丹殿屹立大陆上万年,其势力之大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
独一针拖着下巴看着眼前这个有趣的小老头,道:“那你说我要是卑躬屈膝的给他们道歉赔罪,就能平安无事了吗?”
墨砚黎不敢做保,丹殿的人有多么睚眦必报他是清楚的。
“所以啊,既然我不管怎么做都会被他们嫉恨,那何不让自己好过一些呢?”独一针摊手,“再说了,这个世界上让我独一针退让的人还没出生呢!”说罢,从椅子上蹦下来,摆摆手道,“我先走了,过段时间我会很忙,把这个月的课都安排在最近吧,安排好通知我,拜拜~”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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