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是不想让我赢不想让这孩子醒过来的人,如此,救治过程的安全就交给院长大人了。”
墨砚黎摇头失笑,不知是什么样的人家才会养出如此任性骄傲又不失狡猾的孩子,“好,交给墨某便是。”
苍术自然知道她是在防备自己,却又认定了她根本就救不好孟萱,根本就是在故意耽搁时间,不用人说自己就后退几步,占到了人群附近,离她很远。
独一针这才重新蹲回到孟萱身边,身边只留下了一个纯舀。
一边按住孟萱的手腕把脉一边对纯舀好奇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禀姑娘,我叫纯舀。”
“本命就叫这个?”
“是进了府以后,夫人给取的。”
“这玉佩看着是一半,另一半你知道在哪里吗?”
纯舀摇摇头道:“这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我娘死的时候我年纪还小,不记得了。”
独一针没再问,安静的给孟萱把脉,纯舀也不敢打扰她。
小金鱼似乎是知道了玉佩落到了她手中,也不着急了,甩着尾巴悠哉悠哉的东瞅瞅西看看,仗着别人看不到它四处撒欢,连院长跟前都转了一圈。
过了许久,独一针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解开孟萱的衣领,手指顺着她的喉咙往下滑,众人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竟是完全弄不懂她又是拉着孟萱手腕又是在她身上胡乱摸是在做什么。
一旁的苍术露出几分哂笑,心中笃定独一针根本就是在故弄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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