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气急,从来只有他无视人,还从没有人敢这样无视他。对方若不是真的目中无人,就是故意在耍他,一个臭丫头敢耍他?当这是哪里?!
樊滨的脸色沉了下来,那股子邪肆劲儿就露出了出来,蛮不讲理的指着独一针道:“你聋了吗?把你们家小姐给我叫出来!”
独一针依旧淡定,嗑完手里的瓜子,打扑打扑手,用一副‘你看你见不见得着’的气人表情耸耸肩膀,顺便对着他吐了吐舌头,直接关上了房门,“略略略~”
“哈!”樊滨气笑了,指着紧闭的房门看向宋越,“宋叔你看见了吧!这人可是没把我放在眼里,没把我放在眼里就是没把城主府放在眼里。您可得和我爹说明白,可不是我诚心找茬的。”
宋越心中翻了个白眼,这还不是您诚心找茬呢?您还要怎么才算诚心找茬?
“三少爷息怒,老奴会把今天的事情如实禀报给老爷的。”
樊滨看着院子冷哼一声,目光冷光,不知道在寻思什么。
屋中独一针正在给沧伐把针,细腻的肌肤惹得她偷偷摸了好几把,吃豆腐吃的心满意足。
沧伐装作没发现,安然的趴在琉冰床上,轻声问道:“你想在这里呆多久?”
独一针把银针收拾好,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起身穿衣服了,道:“看看那个樊海什么情况吧,其实我挺好奇城主夫人会怎么处置樊海的。”
既然没有直接将人杀了,那很大可能就是将人废了,废掉一个武者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毁掉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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